窦二推脱不得,只好深深取气,本该流于五脏,四肢受润,可他只习得皮毛,取气无法精提,沉入丹田,只能粗糙地在肚肠里转上一转。
他又素爱吃大鱼大肉,已有几日不太通畅。一个不慎,那内气在肚肠之中转了几转,该出的地方不出,反而噼里啪啦从后门出来。
可也是巧,厨房的大黄狗正溜溜达达在他后头瞎转,好长的内气泄出,那屁嘟噜嘟噜,噼里啪啦的,将大黄狗顿时熏倒在地。
这也罢了,偏猫猫狗狗还有瞧热闹的,那日好是壮观,来一个倒一个,躺了一地,整个窦府的猫狗无一幸免。
要多尴尬有多尴尬,窦老太懵了,颤颤巍巍问:“这,这是个什么功法?”
窦老太爷怒极攻心,冷笑道:“看来我儿是屁功大成了。”
窦老太尚未反应过来,还当是真的,不由叹自己见识少:“果真世间大不同,不知这屁功是何用法,有何益处?”
她话一出,旁边窦成风实在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。
窦老太爷当日一跟棍子捶得窦二哭爹喊娘,自此后死了修仙的心思。
许氏如今又提起此事,怎不让他恼,黑着脸就要走,又被许氏拦住:“老爷莫急,也怪我不会说话,我瞧了几年,老爷其实功法高明。”
窦二带了几分警惕:“难得听你说声好,你要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