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当年堪比春光之辉的少年,今日继承了她的衣钵,成了众人口中的大魔头,华九心中难免唏嘘。
她点点头,收回目光,顺从地跟着李珍穿过月洞门走到前头的堂屋里。
虽说只是家里头的小宴,李珍也置办得极用心。
许氏带着女儿窦玉溪过来,看见窦玉罗站在堂中迎客,李珍和窦成风满面的笑意。心口又是一堵,她本不死心,要过来再看看,没想到窦玉罗真能站起来了。
窦玉溪不管她娘,亲亲热热的同窦玉罗说话,窦玉罗伸手挽她,瞥了眼袖中的宝珠,依旧暗沉无光。
这便是那老头说给她的宝珠,她一醒来就在手边,虽不知那老头到底是什么人,却真是有些神通。
华九这几日费心摸了不少人,宝珠是一点反应也没有,不免有些心焦。
两人说了几句话,窦玉溪就被许氏扯去了席上:“你同她有什么好说的,要不是她不死,早有好事等着你呢!”
窦玉溪只说:“我晓得娘想什么,趁早歇了吧,大姐姐的夫婿我才不要,何苦去抢旁人的东西。”
许氏气得咬牙:“怎么能说世子是个东西?那可是梁王世子!荣华富贵要什么有什么。”
窦玉溪噗嗤一笑:“按娘这么说,世子还真不是个东西,大姐姐病了一年,咱们府上他一步也没踏入过。”
“他没来过,但王妃送过来的东西如流水一般,你看不见么?”许氏只觉心梗着疼,小声道:“你从我肚肠里爬出来的,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,你是不是惦记着那个破落小妖精?一副狐媚倒霉像!明日你便在房中禁足,省得乱七八糟的瞎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