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害人便是害人,这还分什么主动被动?”李思淇颇不甘心。
韩时雨摇了摇头,和李思淇这样的人,多说无益。
“最重要的是,皇上深爱皇后娘娘,故而皇后娘娘才能从太子宠妾到了皇后娘娘。可是你呢?”
韩时雨看了眼李思淇,接着说:“殿下恐怕连你的模样都记不住,你只是太子妾,妾与宠妾,差的可不是一个字这般简单。”
“哈哈哈,原是如此。”李思淇瘫坐在椅子上,仰首看着韩时雨,从韩时雨的眼里她看见了嘲笑和鄙夷,“竟是如此,我怎么就忘了呢,人人都说帝后情比金坚,我怎么就忘了!啊——我何苦进这东宫!何苦啊!”
李思淇歇斯底里,不知是因为受了打击,还是因为知道自己快死了。
“没有回头路可走,鸩酒吧,痛楚这少些。”
李思淇猛地站起来,说道:“太子妃娘娘,您饶了妾身好不好,妾身知道错了,妾身日后再也不害人了,妾身也不争宠了,求太子妃娘娘给妾身一条生路……”
“今日是殿下的命令,谁能给你一条生路?”
话音方落,韩时雨便发出了痛苦的声音。
李思淇趁她松懈之时,猛然掐住了她的脖颈。
“你……放……肆……”方才为了怕旁人听见李思淇胡说皇后娘娘的事,便让人都退下了,连贴身婢女也没留下。
现如今没有人能够帮她。
李思淇使劲掐着韩时雨的脖子,凑到韩时雨的耳边,恶狠狠地轻声道:“我是完了,我是没有机会了,可是韩时雨你算什么东西,你个将军府不受宠的女儿,也妄想稳坐太子妃之位?你今日想看我的笑话,那我便让你也成为一个笑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