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倾安微微皱眉,甄良娣在东宫众人中,还算是温柔可人,也是除了太子妃之外他唯一亲近的人。
“去查。”
“是。”拭弓连忙闪身退下。
“殿下,是臣妾没有管好后院,是臣妾的疏忽……”
“不关你事。”
韩时雨松了口气,此事同她没有半点关系,甄良娣为人低调,从不与人起争执,她对于甄良娣也没什么不满,幸而殿下明是非,不然也要治她一个失察之罪。
“皇上,先歇下吧。”
“时雨你先去睡,朕等着拭弓。”
韩时雨点了点头,但也并未进寝殿,在门口同裴倾安一起等着。
她知道裴倾安不是因为在意甄良娣,而是在意这东宫的平静。
拭弓一刻钟便回来了,倒是叫韩时雨诧异,竟这般快就查清楚了来龙去脉?
“殿下,暗卫禀报,黄昏时分甄良娣在牡丹亭外赏鱼,忽然不知哪里跑出了一只猫,甄良娣的贴身婢女便去赶猫,趁甄良娣落单时,一婢女冲出来将甄良娣推进了湖中,暗卫立刻叫侍卫来甄良娣救了上来。”
“既救了上来,又怎会夜半人亡?”韩时雨压抑着心中的不安,问拭弓。
她从不知,这东宫中竟处处是裴倾安的眼线。
这一刻,韩时雨无比庆幸自己没做什么亏心事。
“属下去查了甄良娣晚间用的药,府医看过了,碗壁上还有些许鹤顶红的粉末。”
裴倾安厌恶极了后院中的肮脏手段,问他:“推甄良娣入水的是谁?鹤顶红又是怎么进了甄良娣的药里?”
“殿下,推人之人和下药之人,暗卫皆看见了,只是并不认识是哪个院子里的婢女,明日天一亮,属下便派他们逐个院子去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