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雨妹妹,你吃糕点吗?”
韩时雨低着头轻轻摇了摇头。
裴倾安用小胳膊将碗碟往前推了推,说道:“母后说,在宫里你就像在自己的家里一样,别怕也别拘谨。”
小姑娘这才抬首,用雾气朦胧的眼神看着眼前的小哥哥。
她这半个月的害怕和恐惧,皆在此刻得到慰藉,她弱弱地问:“真的吗?可是我不是皇宫里的人,也可以把这里当家吗?”
“母后说可以!”
见韩时雨不再害怕,姚宝珠微微皱起的眉头总算舒展了,她轻声又折了回去,并未踏进偏殿。
时雨对她有畏惧之心,可对年龄相仿裴倾安却能敞开心扉。
可皇宫之中毕竟不是韩时雨的家,一个月后,将军府新夫人亲自进宫请安。
寒暄过后,她便直接说明了来意。
“娘娘,臣妇此行也是要接时雨回府的,臣妇知娘娘疼爱时雨,这是我们整个韩府的福气……只是家中夫君和老夫人都想念时雨。”韩夫人说道。
搬出了韩时雨的老祖母,若是姚宝珠不叫小姑娘出宫,岂不成了怂恿韩时雨变成不孝之人的罪魁祸首?
闻言,姚宝珠瞧见韩时雨拧着手中的帕子,在宫中养了月余才放下的戒备,此刻又重新出现了。
小姑娘的眼神也再次变得小心翼翼。
姚宝珠见韩云齐的新夫人,绝不是个简单的角色,面上和善,谁知道心里在想什么?
可她也不能把韩时雨一直留在宫里,毕竟她还有她的家人,她的父亲和祖母。
“朱蓉,带韩夫人先去院里等着,本宫把日前作的画送给时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