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。”裴景晏一边说着一边点了点头,以示自己的真诚,接着说:“因为赵平乐的事,所以你生气了。”
“我为什么要因为赵平乐生气?”她是为赵平乐难过,看裴景晏眼神里带着些许茫然,看来他真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气。
“不说了!”姚宝珠甩下话便重新躺下,脸朝里背对着裴景晏。
裴景晏也爬上床,鞋都没来得及脱,从姚宝珠背后紧紧抱住她,着急道:“宝珠朕错了,朕真的知道错了!”
姚宝珠本来火冒三丈,现在却有些哭笑不得,裴景晏胡乱认错的模样,简直无耻至极!
“宝珠,跟朕说朕哪里错了,朕一定改。”说着话,裴景晏将姚宝珠翻了个面。
姚宝珠半分武功没有,哪是裴景晏的对手,下一息睁眼,便猝不及防看见了裴景晏近在咫尺的脸。
啪唧,裴景晏亲了姚宝珠一口。
“你!”
“告诉朕,朕哪里错了?”
“裴景晏,赵平乐一直放不下过去,家中为她烦忧,沈家也因她陷入囹圄之中,她是不是应该放下执念,毕竟万事朝前看,所以她最好应该开始新的生活?”
裴景晏小幅度地点了点头。
又听见姚宝珠说:“所以哪天我死了,你就会把我忘了,转头就迎新人进宫开始你新的生活,是也不是?”
“绝对不可能!”裴景晏想也没想脱口而出。
“为何不可能?”
“你若不在了,朕也不想活了,朕会把朝堂交给安安,而后随你而去。”
“可为何赵平乐应该放下执念,你就绝对不会?”
裴景晏眨了眨眼,所以姚宝珠是因为这个生气?
放下执念继续生活,只是他在天香楼外一句安慰的话,老话说得好,祸从口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