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包括我?”裴景晏难以置信,话问出才反应过来,除了他没人会进他们的房间,所以任何人指的就是他自己。
这是怎么了?
“可是身体不适?”裴景晏担忧之情浮在面上。
拭水摇了摇头。
“午后,皇后可说什么了?”裴景晏这是第一次觉得拭水像个木头!
拭水又摇了摇头,她哪敢说啊。
皇后娘娘的原话是:原来放不下就是执念,就应该放下?开始新的生活?是不是等哪一天我死了,裴景晏转头就迎新人?他的皇后,安安的后娘?我竟不知原来心里一直坚守着自己的爱情是错的!
如果她转述了皇后娘娘的话,她相信下一秒裴景晏就把她劈了。
“主子,娘娘还没吃晚膳……”
裴景晏点了点头,示意拭水让开。
拭水也只能让开,皇后娘娘定然知晓她拦不住主子。
门被轻轻推开,没有发出任何声响。
裴景晏故意放慢了脚步往里走,见姚宝珠竟真侧卧在床榻之上,一副歇息了的模样。
走近了看见她轻颤的睫毛才知道她在装睡。
“宝珠。”
姚宝珠继续一副安睡的模样。
她现在不想和裴景晏说话。
世间的男子,是不是都是凉薄之辈?
若有一天裴景晏不在了,她难以想象自己会是什么模样,现在只是想想便泪流不止。
可若是她不在了,裴景晏会如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