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姑娘。”
“衣夫人,雷夫人。”赵平乐扫视一眼雅字间,眼里的光忽然就黯淡了,喃喃道:“他没来……”
“赵姑娘且坐,莫急,他会来的。”
赵平乐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。
“我昨天见到了他,他是个温和之人。”姚宝珠忽然说起了沈弘之,她昨日回了雷府,仔细回想沈夫人的话,赵平乐,她是不是把沈弘之当作了她夫君……
故而姚宝珠也不说名字,只言他。
“是啊,他一贯是个好脾气的。”赵平乐似乎陷入了回忆中,脸上也染上了笑。
“可以同我讲讲,你们怎么认识的吗?”
赵平乐笑了笑,又猛地咳了两声,杜雨秋将杯盏推到赵平乐手边,赵平乐摇了摇头。
“算来,我们相识七年了,那一年冬日极冷,河间从未这般冷过。上元佳节,哥嫂带着我出来看花灯,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他,他拿着一盏元宝灯笼撞到了我,我当时羞极了,都不敢看他。谁想,过了一个月他便上我家提亲来了,他说他找我找了整整一个月……”
“所以你们便成亲了?”
“成亲后,他对我很好,可那时我并不知喜欢是什么,是后来相处久了才喜欢上了他。他带我去游园,去听戏,去逛河间城,我们在雪夜观雪,在晴天赏月,在湖边谈心……”
姚宝珠想到了她和裴景晏。
“后来我有孕,他十分欢喜,可也担心我生产辛苦,我同他说,别怕,我会好好的。可是后来,五个月的时候孩子没了,我也伤了身子,婆母要我们和离,可他说他不需要孩子,他只要我。他带我走出丧子的阴郁,他在父母面前维护我,他说有他在,我不用怕。”
“我们从婆家分家分了出了,在自己的小家里另起炉灶,在院子里还一起种了红梅,衣夫人,你见过的,我将红梅移栽到了总督府。”
姚宝珠点了点头:“我见过,红梅很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