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河拆桥?
她需得闹出动静来,需得得到些什么才能罢休。
炎炎夏日的湖水也带着热意,可浸湿的衣裳裹在身上好生黏腻。
田楚然紧了紧衣领,在门从外面打开的那一刻,跪倒在地。
“民女参见皇上。”她的喉头有些酸涩,声音似浮萍般飘渺。
良久的沉默,田楚然才听到一道温柔的女声。
“田姑娘请起。”
田楚然猜测,能和皇上一起来的,只有皇后娘娘,便说道:“多谢皇后娘娘。”
姚宝珠看着田楚然湿漉漉的模样,此刻也不由微微生怜,“皇上的病,多亏了你悉心照料。如今既然你已进了京都,本宫同皇上也不会不管你。你可有什么想法?”
田楚然咬了咬唇,眸中激起希冀,有什么能比得过留在皇宫里当贵人?她照顾皇上的这几日,虽皇上一直闭着眼,自己却也时常因他的容貌而心动。
可她知道,皇上厌恶她。
一个眼神足以说明。
“民女孑然一身来到京都,望皇上和皇后娘娘垂怜,民女甘愿留在皇上身边做个婢女。”
“你将皇上照料得极好,该赏,怎会让你做个婢女?”这句话姚宝珠说得真心实意,田楚然是扬州知府之女,在皇上赈灾生病时照顾了皇上,若是让她做个婢女,传到扬州去恐怕会颇有非议。
可田楚然却听出了另一层意思,道:“民女愿侍奉皇上!”
见皇上站在一侧并未开口,她便朝着皇后娘娘磕了个响头:“望皇后娘娘垂怜,民女无才无貌,皇后娘娘就当民女是个猫儿狗儿的留在宫中,民女定当安分守己!”
姚宝珠看她梨花带雨,却不像是为了荣华富贵而进宫,她看起来是在拼命为自己寻一条活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