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钦天监正史做到了头,他这条命也该有个说法,如今扬州情况未明,若是此时降罪于正史,恐怕会牵连家中妻儿,若是他自己主动认错了断,倒是可保家人平安。
“你是副史?”
“回娘娘的话,微臣是副史。”
姚宝珠若有所思,正史都没几分真才实学,更遑论副史?
恐怕钦天监是指望不上了。
“下去吧。”
话音刚落,却被打断,姚宝珠不由高看了谢西越一眼,如今敢打断皇后说话的人,恐怕没有几个。
“皇后娘娘,如今正史空缺,微臣毛遂自荐,自认为可担起钦天监正史的重任!”
“你是说,你比正史有本事?”
“是!”
好一个大言不惭的钦天监副是谢西越!
“何以见得?”
“几日前,微臣便禀报了正史,昨夜将有暴雨,尤其是南方各城,应上达天听,好早做准备。正史观天象后却说只有极小的可能是暴雨,夏日多雨乃是常事,不必上禀。”
姚宝珠眼神一紧,原来扬州的天灾是可以避免的,如今却因为钦天监正史的刚愎自用让百姓受苦!
“所言可真?”
“微臣所言句句属实,天象为证何以作假,日月星辰在天幕之中按照自己的轨迹运行,可占吉凶,可最重要的是可知节气得天气。”姚宝珠点了点头,谢西越这话和裴景晏异曲同工。
“你可提前几日知天气?”
“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