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,这……”张太医也与皇后娘娘相处许久了,知道皇后娘娘不是那等不分是非迁怒旁人的主子,这才开了口:“回娘娘的话,胎儿前三个月时十分脆弱,行动过大或心神不宁都会对胎儿有影响……”
姚宝珠心里一紧,隐隐之中有些不详的预感,可她现在身子爽利,并无任何不适。
“去开药罢。”姚宝珠轻轻抚摸着平坦的小腹,如今还未显怀,想必这个孩子跟着她吃了不少苦。
姚宝珠忽然后悔,忽然自责。
外出不便时,她曾经抱怨过这个孩子来的不是时候。多事之秋时,她曾经不顾念身子劳心劳神。永安公爵府陷入危难时,她也曾想过用这个孩子来固宠……
可小孩是最有灵性的生命。她是不是感觉到了娘亲对她的抱怨,所以才变得不好了?
世间万物,因果循环,自有定数。
姚宝珠心突突猛跳,似乎与腹中孩儿有所感应。
“不会的,不会的!”按时服药,孩子不会有事的!
……
张太医配好药送去昭阳殿后,便抬脚去了勤政殿。
皇上每日例行询问皇后娘娘的胎像,可见其重视。
张太医此时的压力到了顶峰,额头上的冷汗一直流个不停。
“皇上,微臣罪该万死!”
裴景晏停下手里的事,看向张太医。
还未等皇上询问,张太医请罪道:“皇后娘娘今日忽然有胎停之像,恐微臣拼尽全力也只有三成救回的把握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