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景晏沉默不语,姚宝珠打的什么算盘,他知道。
姚宝珠不想他受一丝一毫的威胁,姚宝珠也不想他烦心。
仅此而已。
当裴景晏知道姚宝珠私下里让永安公爵府去查裴景云一事时,心里只有感动。
“母后,朕听闻姚崇善年轻之时擅侦察追踪,京都府尹曾几次上门求姚崇善帮忙。”
“你想说什么?”太后定定地看着裴景晏,曾几何时,儿子和她是一心的,她也在夫君和儿子之间义无反顾地选了儿子。
可现在呢?
裴景晏的眼里可曾有过半分母子情份!
“朕是说,既然永安公爵府仔仔细细查过裴景云一事,母后就接受事实吧。”
太后气得颤着手指着裴景晏,愤愤地什么也没说出来,转身出了勤政殿。
往昭阳殿走了几步,太后又刹住了步子。
“庆娘,你附耳过来。”太后吩咐完,末了又说道:“哀家回福康宫等你。”
庆娘在远处,看着宫人将姚夫人送出了昭阳殿,才动身往昭阳殿走去。
“庆姑姑,婢子去禀告皇后娘娘。”守门公公急匆匆往里跑。
庆娘点了点头,却没停下脚步。
对着守门的侍卫喝斥:“拦我?不是已经进去通禀了吗?难不成要我在这等着,我来传太后口谕,难道太后进昭阳殿你们也敢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