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?”
“拭水,本宫真没想到是因为史姑娘去了书院,又和袁天舒退婚,袁天舒就记恨上了本宫?”
姚宝珠觉得这一切滑稽至极!
她和永安公爵府受了这般大的罪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有谋逆之心被人抓住了把柄。
到头来竟然只是因为这般可笑的原因,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!
“娘娘不必多想,这天下本就有人心胸狭隘,生性记仇,陷害皇室构陷同僚,袁天舒的命也是自己走到尽头了。”
“你说本宫在不知道的地方,是不是得罪了很多人。”
“娘娘别怕。拭水会一直在娘娘身边。”
“本宫不是怕,做对的事,何必去管别人的眼光,要想往前走就难免触碰别人的利益。可廊庭下的燕雀不知栉风沐雨的雄鹰,难不成还要将这燕雀都赶走?”
“娘娘说得对,短视之人比比皆是。”
“对了,开窗散散味道,一会儿莫要母亲闻到药味儿……”
永安公爵府中,众人总算松了一口气。
“夫人,别哭了,如今已经无事了。”姚崇善说着话,示意姚清安慰姚母。
“是啊,母亲,如今已经洗刷了冤屈,母亲可是喜极而泣?”
“可是你大哥被降职,还要在家中反省一个月……”
“夫人,湛儿犯了错,理应得到惩罚,这没什么好说的。”姚崇善对此事下了定论,其余人也不敢再抱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