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婢子一定记住。娘娘快别说话了,好好歇息。”
“无碍,过了气头本宫感觉没那么难受了,说说话也好排解本宫的郁结。”
姚宝珠说完话,看小梨不敢言的模样,知道小梨不敢再提盛婉。
“小梨,本宫有件事要你去做。”
小梨仰着头看着姚宝珠,姚宝珠将小梨方才情急之下的乱发掖回耳后,说道:“紧要时刻盛婉如此行径,陷永安公爵府于众矢之的,她不仁休怪本宫不义。这口恶气不出,本宫实在是难安!”
姚宝珠贴着小梨的耳朵,交代了些事。
刚一说完,便听到了裴景晏焦急的声音,小梨连忙退到一旁。
“宝珠!”
“陛下,我在这。”男人的脸色一片阴沉,加之眼下的乌青,看起来无比乖戾。
姚宝珠反握住裴景晏的手,微微用力,试图让他冷静。
“陛下,我无事。”虽嘱咐了太医院,可裴景晏来得这般快,也在姚宝珠的意料之中。
“先喝药。”
裴景晏吹着刚端上来的药,一勺一勺喂姚宝珠喝下。
苦涩的药味瞬时弥漫在寝殿之中。
“这几日在殿里静养,哪里也不许去,昭阳殿的人也不许出去。”裴景晏的声音毋庸置疑。
姚宝珠眼神一紧,声音已然不悦,问道:“陛下这是不让我管永安公爵府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