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微臣参见皇后娘娘!”
“张太医,快来看看安安。”
姚宝珠摁住哭闹不止的裴倾安,张太医将一根银针扎进了安安的指腹中,鲜血溢出。
痛在儿身,也痛在娘心。
裴倾安哭得更大声,撕心裂肺。
“安安乖,娘亲吹吹不疼了。”安抚着裴倾安,姚宝珠又问张太医:“张太医,安安怎么了,脸上的疹子怎么回事?”
“娘娘稍安勿躁,小殿下只是药剂过量导致的过敏,微臣这就开药,不过切记不可让小殿下去恼身上的疹子。”
“药剂过量?”姚宝珠问道。
“娘娘恕罪,许是微臣写错了剂量,微臣罪该万死!”张太医惶恐。
姚宝珠皱眉,看向小梨,小梨立马会意,问道:“张太医,小殿下昨夜服用了半碗药,今晨喝了一碗,可是这般缘故?”
张太医大惊:“那药按份量煎好,便是半碗的量,一碗则是一天的量,怎能如此!”
姚宝珠冷声:“如此看来倒不是张太医的错,好生送张太医出去。”
侍药婢女扑通一声跪下,哭到:“娘娘,婢子错了,可婢子往常都是这般,小殿下从来没出过事,婢子不是故意的!”
姚宝珠气笑了。
“往常都是这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