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景晏,对不起,之前在灵清寺中隐瞒的事就是方才山洞里的人,他叫朱全,自称有裴景云的信物要送进京都,我想杀了他拿到信物才会中了他的圈套,我也想过是阴谋,是我太自负了,想要揪出幕后之人,却还是如了他们的愿进了圈套。方才朱全所说,皆是污蔑。”
“朕相信你。”
“信,也是要解释的。”姚宝珠认真地看着裴景晏,又补充道:“那婢女是伯爵夫人身边的婢女,不知伯爵府是否参与了此事。还有裴景云一事,是我之前瞒着陛下让永安公爵府去查的,定是被有心之人知道才被他们利用。还有出宫去灵清寺还愿那日,午门外定然有眼线盯着出宫的车马,这些都要查。”
姚宝珠抽丝剥茧,将自己理清楚的思路都说与裴景晏。
却不料裴景晏说起了无关之话。
“以后不能让自己立于危险之中,不立危墙之下,方是保身之道,记住了吗?”
“我担心有人设局对付你。”姚宝珠小声说着话。
只是她没想到竟是对付她的。
“那也不能这般行事。”
“我知道,我小心着,孩子没事的。”
裴景晏叹了口气,他方才又气又担心,气姚宝珠进了山林犯险,又担心若是今日之局过于复杂而牵连到姚宝珠。
又气又担心之下,竟然忘了姚宝珠还有身孕在身,如今想来一时之间万般心绪只能化作一声叹气。
“朕是你的男人,有什么事,不管是针对朕还是针对你,朕都会扛着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姚宝珠说着话,将手掌摊开,手心之中赫然躺着一枚玉佩。
上头只一个字:云。
姚宝珠又说:“如今看来,玉佩是假的,裴景云确实已不在人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