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姚宝珠做不了这个决定,也不敢冒险!
“娘娘!”拭水说完,瞪了拭剑一眼,低声呵斥:“娘娘还有身孕在身,月份尚浅,不能冒险!”
拭剑一愣,他一心记挂主子的安危,全然忘了皇后娘娘身孕一事。
话已出口,如今再想隐瞒也晚了。
“无碍,本宫心里有数,快走!”姚宝珠推算着时辰,拭剑一来一回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,若是裴景晏已经进了局,又该如何?
姚宝珠一边带着拭水拭剑二人急行,一边盘问拭剑。
“耳珰,可是和本宫现在所带的耳珰一样?”
拭剑侧头细看皇后娘娘耳上的耳珰,说道:“是一般无二的东珠耳珰,可细看,品色不同。”
她的耳珰是上品,是今早小梨问她要带什么,她自己随意指的。
想必是今日来时路上,有人瞧见了她的耳珰,故意寻了一对一样的,诱裴景晏入局。
不对!
山脚下的人今晨就聚集于此,而京都街道上的人,都没有来长奇山,就算来了,山脚处查得极严,不会临时放人进来。
姚宝珠忽然想起来伯爵夫人的婢女!
她看的不是自己的身后,而是自己的耳珰!
“那婢女眉尾处,是否有颗痣?”
“属下没注意……”
姚宝珠不再多问,到了关卡处便放慢了脚步,也陆陆续续碰见了从山中受伤出来的几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