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宝珠没有理会站在一侧六神无主的盛婉,而是对着自家二哥说道:“二哥别介意,拭水向来恪守规矩不懂变通,二哥是我的亲人,若是二嫂是二哥的亲人,自然也是我的亲人。若不是二哥的亲人……”
姚宝珠说完,别有意味地看了盛婉一眼。
可惜盛婉此时此刻正在万般思索之中,皇后娘娘身边一个小婢女都能有如此底气,若是姚清借了皇后娘娘的势,入朝为官岂不是易如反掌。
姚宝珠摇了摇头,她觉得盛婉没听懂她的敲打和暗示。
“二哥,最近学问上钻研得可还开心?”
一提到学问,姚清眼都亮了,声音也不由自主地轻松了起来:“一如既往。”
一如既往地开心,并没有因为盛婉而改变影响了自己。
又絮絮叨叨地说了些家和万事兴的老话,姚宝珠察觉到二哥看自己的眼神都变了。
说给盛婉的话,二哥却听懂了。这屋里,任谁都能听懂皇后娘娘的言下之意,只有盛婉听不懂。
姚宝珠竟一时分辨不出来,盛婉究竟是听不懂,还是装作听不懂。
“我记得二哥书房里左侧柜子第三格里有一副字帖,可否借我临摹几日?”
“这有何不可?”姚清说着话就要去拿,却被姚宝珠拦住。
“二哥,我同二哥一起去拿。”
兄妹俩心照不宣地点了点头,姚清寻了个借口让盛婉去库房替皇后娘娘找两匹布匹。
等没了盛婉的身影,姚宝珠徒然一变,哪还有方才端庄得体的样子。“二哥!你跟她怎么回事啊!”姚宝珠又是生气又是心疼地看着姚清。
“夫妻不和罢了。”
“夫妻不和?二哥你知不知道阿娘已经好几日没睡着觉了,听说你和盛婉天天吵,你以为在自己院子里吵,府里就不知道?”
“宝珠,都是我自己种的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