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但永安公爵府不会这般。
她永远是家里的掌上宝珠。
爹娘如此忧心,她既然知道了此事,自然不可能坐视不理。
姚宝珠领着拭水走到了膳房,刚靠近,便听到了碗筷劈里啪啦落地的声音。
虽然还隔着门,拭水还是下意识地护住了姚宝珠。
比碗筷砸地声音更大的是屋里的争吵声。
“姚清!你能不能争口气,能不能让我好好用膳!”
“莫名其妙!正好端端地你又发什么脾气,简直不可理喻!”
姚宝珠一听便知她哥真生气了,最是斯文不过的姚清,也只会这般骂人了。
“我怎么莫名奇妙了,我不就是说了声让你去找皇后娘娘,你就拉着脸给谁看!”
门外的姚宝珠和拭水互相看了眼彼此,这里头还有她姚宝珠的事儿?
“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,是我自己不想入朝为官,找谁也没用!”
“一个大男人整天就知道读书,你倒是读出个功名来?永安公爵府给你铺好的路你不走,皇后娘娘是你亲妹你也不去找她,功名利禄都是皇后一句话的事!我这是做了什么孽嫁给了你!”
“我这是做了什么孽娶了你!”姚清气得牙疼,他真是悔不当初。
就不该因为盛婉娴静温良的外表和谱曲作诗的才华而娶了她!
知人知面不知心!
一步错步步错!
膳房里的争吵还在继续,姚宝珠也大抵听明白了,是这新嫂嫌弃二哥不上进,是二哥后悔娶了这个他费尽心思求娶回来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