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问倒是叫姚宝珠看向她,杜雨秋是不是知道什么?
可杜雨秋的眼中,只有单纯的关切之情。
“我无事,只是当时见总督大人晕倒了有些慌了神,幸好大家及时都来了。”
“那咱们回席吧,出来太久总归是失礼。”
一行人回了宴席,过了一会儿,刘楷和杜雨春也回了宴席。
所有人都在,刚才的一切就像没发生过一般,饺子宴继续,又是许多婢女端着新盘鱼贯而入,又带着旧盘鱼贯而出。
剩下的宴席,顺顺利利地进行,主宾尽欢。
若不是亲身经历,姚宝珠又怎么想到刘楷和杜雨春会是这种龌龊之人。
等回了雷府,雷启文得了裴景晏的令,试探试探自己的妻子。
“娘子,幸亏今日娘子说要去找表嫂,咱们才能及时出现,在姐夫面前卖个好儿。”雷启文忽然说道。
杜雨秋笑了笑,她知道雷启文不是趋炎附势的人,如今这般说也打趣她而已,更何况现在雷启文和刘楷成了连襟,杜雨秋觉得自己夫君沾点儿总督大人的光,是再寻常不过的事。
“不过娘子,为何你会忽然去寻表嫂。”
杜雨秋一顿,随后笑着说:“我只是看表嫂许久未归,怕她迷了路。”
只是杜雨秋笑得有些牵强。
“可到了客房,娘子明显比起关心姐夫,更关心表嫂,离开客房时也是,到了宴席上也是,娘子时不时地看向表嫂。”雷启文步步紧逼,质问杜雨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