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,怎么了?”杜雨秋见雷启文用手遮着眼睛,忽然紧张起来。
“娘子不必担心,我有些头晕,休息一会儿就好。”雷启文轻声说。
“表弟今晨没用早膳?”裴景晏问道。
杜雨秋替雷启文说着话:“表哥,启文他今晨没什么胃口,没吃早膳。”
杜雨秋没有明说,今天早晨雷启文因为要来总督府,太激动了,早膳也没吃。
趁杜雨秋说着话,雷启文看了裴景晏一眼,裴景晏立马会意。
“表弟是没吃早膳又吹了风才会头晕,现在得赶紧避避风,否则可能会晕倒。”
“那快找个地儿避避风。”杜雨秋一听便着急了,赶紧搀扶着雷启文往北走。
“娘子,去哪儿避风?”雷启文气若游丝地问。
“这儿离书房最近,去姐夫的书房!”
“书房是重地……不可。”
“夫君宽心,咱们就在廊下,不进书房,不碍事的!”
没几步路,过了千鸟亭就到了书房。
“何人擅闯!”几名壮汉齐刷刷拔剑。
姚宝珠粗粗一看,驻守在书房周围,至少有十个人,个个不是带着剑就是带着刀,书房门并未上锁。
可书房旁边的西厢房,门上却有一把重要的锁,仔细一向,书房门口只有两人看守,其余人皆散落在西厢房附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