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平云那边有何消息?”
“赵平云说,官场上的人不是靠着刘楷上位,就是同刘楷有利益关系,像他这般的寥寥无几,那几人恐怕不敢同刘楷作对。”
裴景晏蹙眉,刘楷在河间的根相当深。
“既如此,让赵平云和拭剑一起查查刘楷的生财之道。”
“是。”拭水不知道主子的目的,她只知道主子的话照办就是。
裴景晏又轻轻推开门,脱了外衣躺到姚宝珠身侧,左右现在呆坐着也无事,还不如和姚宝珠一同睡觉,省得一会儿她精神了他又困了。
两人一睡睡了一个时辰。
姚宝珠醒后,往裴景晏怀里一钻,裴景晏也醒了。
“陛下,想安安了。”姚宝珠刚刚苏醒,忘记了改口。
“我也想他。”
“第一次离开儿子这么久,也不知道安安怎么样了……”
“放心,母后会照顾好安安。”
“小梨也会的。”
“嗯。”裴景晏亲了亲姚宝珠的额头,两人在床上赖了一会儿,估摸着该用午膳了,才起身。
等开了门,拭水第一时间上前来,如今拭剑负责在外查消息,她便负责贴身保护主子二人。
“主子,方才雷启文传话来,总督府明日设了饺子宴,给雷府下请帖也顺带给主子下了请帖。”
姚宝珠接过烫金请帖看了看,说:“这还尚未立冬,饺子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