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宝珠喝了茶,接着说:“不过这刘楷到底想做什么?当个土皇帝,还是有更大的野心?不管他想做什么,总归是个祸害!”
咚咚咚,敲门声响了三声,随后吱嘎一声门被推开,姚宝珠赶紧收住了话头。
幸好是拭剑。
“主子,赵平云朝酒楼方向来了。”
“不必关门。”开着雅间的门,裴景晏敞亮地迎接赵平云。
过了一会儿,赵平云若无其事地找来了雅间,见雅间门大敞着,松了口气。
今晨自家院子里出现了一张纸,让他不得不来赴约。
因为纸上写的话,正是他上一封递到京都去的请安折子!
今日赴约,要不就是皇上派来的救星,要不就是刘楷知道了他的心思,来找他算账。
从家里到文昌酒楼,赵平云走得是心惊胆战,如今见雅间敞着门见着生面孔,才确定不是刘楷的人。
赵平云能在刘楷手下将求救信号送到皇帝面前,自然也不是个普通人。
现下,便大大方方地走进了雅间。
“赵巡抚总算是来了。”姚宝珠打趣道。
“先前有些事绊住了脚,是赵某失礼了。”赵平云赔礼,接着问:“不知二位如何称呼。
“在下衣京安,她是我娘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