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婢子一定管好昭阳殿的嘴。”小梨这次留在宫中,对此小梨愈发觉得自己责任重大。
“还有,安安也抱到福康宫。”
“是,小殿下是太后娘娘的亲孙儿,太后娘娘自当会好好照顾小殿下,娘娘放心。不过书院……”
“无妨,先让安华自己拿主意。”
用人不疑,疑人不用。
鱼与熊掌不可兼得,有时候就是需要做出选择。
如今白鹿书院刚刚步入正轨,本应该趁势而上好好经营一番,但既然选择跟随裴景晏去河间,书院便只能交给安华。
姚宝珠并不觉得遗憾,或许留些时日让白鹿书院好好沉淀一番,也未必不是件好事。
“好了,别送了,本宫和拭水悄悄地走。”姚宝珠将小梨推进了屋子里,随后转身和拭水找了条偏僻的宫道顺着墙根走,直到和裴景晏在午门汇合。
踏着月色,一辆马车低调地驶离了皇宫。
“靠着朕肩膀,睡一会儿。一会儿先到京都郊外的庄子,明早再启程。”
“还不困。”
“这次是微服私访,马车小了些,辛苦你了。”
姚宝珠笑了笑,说:“陛下都不辛苦,我有什么辛苦?”
裴景晏掀开车帘,姚宝珠也顺着他的目光向后看去。
茫茫夜色里,抬头不见星。
而夜空之下,安静的皇宫像一只沉睡的巨兽,你不知它何时会睁开双眼,似乎随时有暴起的征兆。
裴景晏忽然放下车帘,隔断了姚宝珠向外看的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