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平心静气的百合莲子汤。”
待到裴景晏将一碗汤喝得差不多见底了,姚宝珠才开口:“生气了便摔东西,陛下什么时候跟着我学会了?这不是我一贯的行事作风吗?”
裴景晏被姚宝珠逗笑了,倒是想起来当初姚宝珠还未进东宫时,东宫送嫁衣那一回,拭剑回来说姚姑娘摔了茶杯,看起来气坏了……
“到底何事如此生气,我瞧着也没有臣子来过……”
“你自己看。”裴景晏递给了姚宝珠一道折子,虽说后宫不得干政,但姚宝珠也没有犹豫便将折子接了过来。
是河间巡抚递来的请安折子,每月月中一道,最是寻常不过。
姚宝珠将折子看完,未曾看出任何不妥之处,语言流畅,用词恭谨,态度诚恳。
可若是寻常的请安折子,裴景晏又怎么会生气?
仔仔细细又看了一遍,姚宝珠还是没看出蹊跷之处。
看第三遍时,姚宝珠蹙起了眉头,犹疑地问道:“这是藏头句?”
“念出来。”裴景晏一想到就怒火渐起。
“总都异,皇上九。”姚宝珠实在不敢相信这是一封藏着话的请安折子,总督异,皇上救。
“若不是朕批折子累了,盯着这折子游了神,也不会看出其中之意。”
“会不会是巧合?”姚宝珠问道。
裴景晏没有回答,指了指面前的一沓折子,姚宝珠翻了翻,是河间巡抚赵平云每个月的请安折子,每封折子内容不同,可全都能读出“总都异,皇上九”的字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