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来都来了,姚宝珠自然是想听她想听的话,也趁机试探柳青冉。
姚宝珠招了招手,裴景晏弯腰附耳。
等姚宝珠说完之后,裴景晏又和拭剑说了几句话,只见拭剑走到了十步开外的地方,俨然一副避嫌的模样。
“既然如此,不如由在下来抛砖引玉,听闻皇后娘娘近来开办白鹿书院,意在天下女子也能像男子一般读书学理,可近来白鹿书院却门可罗雀,诸位怎么看?”
姚宝珠没想到拭剑也可以这般文邹邹地说话。
果然如姚宝珠所料,场面陷入了一片寂静。
拭剑接着说:“在场诸位莫不是不敢说?皇后娘娘并非心胸狭隘之人,且既然皇后娘娘开办了白鹿书院,难道就不许人议论白鹿书院吗?我们今日只谈白鹿书院,不谈皇后娘娘!”
此话方落,众人才松了一口气,谁有这胆量光明正大地议论皇后娘娘。
见还没有人说话,拭剑又开了口。
“依在下所言,白鹿书院实在不妥,女子哪能同男子一般日日读书,琴棋书画虽陶冶情操,可女子一生最重要的事便是相夫教子管家。”“兄台此话不妥。”第一个反驳拭剑的不是女子而是男子,他看了看雅集上的诸多女子,说:“女子并不是生来就要相夫教子管家,只是因为女子担当着许多事,便认为她们本该如此吗?兄台且看雅集上的诸位姑娘,其中不乏文采斐然者,甚至胜过你我二人,怎就能剥夺她们去学院读书学画的机会,依在下拙见,皇后娘娘此举利民利天下,乃是大大的义举!”
又有人站出来说:“非也非也,书院并非雅集,人皆有七情六欲,若男女都在书院中,日日相处,若是日久生情,谁又能读得了个圣贤书?”
听得这话,一位姑娘反驳:“难道两人相处日久生情,动了情便是女子的过错吗?”
“我,我并未如此说,情动当然是两人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