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说得对,若是一家人之间还如此生分,岂不是让宝珠夹在中间难以自处,更何况宝珠和皇上情比金坚,既不是在朝堂之上,皇上便是宝珠的夫君罢了。
“皇上言之有理,是臣狭隘了。”
姚宝珠看二哥明显放松下来,才松了一口气,看来她说十句八句话都比不上裴景晏一句话。
“我同皇上今日来灵清寺进香,方才路上瞧见了公爵府的马车,没想到车上是二哥哥,二哥哥今日来灵清寺有事?我记得二哥哥并不常来灵清寺。”姚宝珠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,小心地试探着。
姚清是永安公爵府三个孩子中最憨实的一个,现下自然是姚宝珠问什么他就答什么。
“今日约了友人在灵清寺一叙。”
姚宝珠看了裴景晏一眼,裴景晏无奈,他并不想去探听别人的事情,可眼下姚宝珠让他问,他也不得不问。
“不知是何友人,朕可识得?”
“回皇上的话,是平山伯爵府盛家四子,盛晗。”
姚宝珠看了裴景晏一眼,二哥哥倒是真实诚,连那人姓名身家都一并说了,且方才在竹林中便听到二哥哥将那人唤作盛兄,想来二哥哥也没有丝毫遮掩。
原本还想小心试探委婉劝说的姚宝珠,面对如此光明坦荡的二哥哥,有一瞬间的犹疑。
“唉……”
“妹妹这是怎么了?缘何叹气?”一听姚宝珠叹气,姚清也顾不上君臣有别,也顾不上再喊皇后娘娘,脱口而出便是对妹妹的关心。
“二哥哥……”姚宝珠眼神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