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同的曲子,两人奏了四五遍才停下。
“多谢盛兄这几日的悉心教导。”
“那也是因为姚兄想学我才有的教,如今姚兄进步明显,自己一人亦可熟练弹奏此曲。”
“如此一来我定不负盛兄心意,我已下定决心,虽说之前的亲事不甚愉快,可人总是要开启新生活,我已下定决心回家便禀了父亲母亲,就算他们反对我也定当遵守诺言。”
“可我家……还不甚明朗……姚兄,你也知我虽是和你一条心,可终究也是做不了主啊……”
“无妨,我相信精诚所至,金石为开。”
“好!姚兄这句话于我而言,是定心丸!让我们彼此静候佳音!”
两人说着话笑了起来,彼此眼中皆是释怀与坚定。
对着笑了好一会儿,两人手脚利索地收拾了古琴,便出了竹林。
“裴景晏,快扶我起来,我腿麻了,快点儿!”姚宝珠见二哥哥和那人的身影不见,连忙说道。
“急什么?”裴景晏一边说着,一边拉起姚宝珠。
姚宝珠心急,急忙往外走,只是没想到腿麻得厉害,两步路都走不成!若不是裴景晏及时一把扶住了她,恐怕要摔倒在地。
“急什么?歇一会儿。”裴景晏将姚宝珠扶到了一旁的石凳上,正是方才那二人抚琴时所坐之处。
腿麻得厉害,姚宝珠深知现在着急也没能用,只能等腿不麻了再走。
“哎哟,轻点儿!”姚宝珠,小声呵斥着裴景晏。裴景晏给她捏腿揉腿,力道也太大了些,这是想生生把她腿给捏断了。
“那你到底是急还是不急?若想快点好便只能大力揉,如若想不疼,也不能快点儿好。”
“急急急,我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