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娘,无论如何,二哥自己开心才是顶顶要紧的。”
“不行,永安公爵府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,咱们永安公爵府的脸面还要不要了?珠珠儿!你还是不是阿娘的女儿?是不是如今成了皇后娘娘,连家里的事,家里的人都不关心了?”
“阿娘怎能如此说?女儿自然是关心家人家事,阿娘怎能如此揣度女儿!”姚宝珠又好气又好笑地哀怨地看着姚夫人。
姚夫人委屈地看了眼姚宝珠,眼里忍不住地流:“珠珠儿,阿娘不该如此想你,是阿娘不好。”
“我知道阿娘着急,才会这样说。”姚宝珠并没有怪姚夫人,她的阿娘是什么人她最清楚不过。
任由着姚夫人哭了一会儿,将心中的委屈和怒气都发泄出来后,姚宝珠才问道:“阿娘,此事可当真?会不会有什么误会,还有阿娘是如何得知此事的?家里可都知道了?”
姚夫人摇了摇头,说:“我自然是亲眼瞧见的,但还没同你爹说,我怕气着你爹……那日我去灵清寺上香,要走时恰好听见小僧人说姚家二公子又来了,为娘想着,既然你二哥也来了,便等他一起回府。可左等右等却等不到他,便顺着小僧人的去向找过去,谁料……”
姚宝珠看着姚夫人,姚夫人费了好大的劲才将话说出了口:“谁料竟在那竹林里头看见清儿同一个男人……他们在……”
姚夫人实在说不下去了,又哭了起来。
姚宝珠大抵也猜到她娘看到了什么,问道:“阿娘是否惊动二哥?”
“我当时吓得六神无主,转头就跑了。”
姚宝珠点了点头,阿娘既没有当面戳破,也没有告诉爹爹,如此一来事情还不算太糟糕。
“珠珠儿啊,阿娘该怎么办!这些事憋得我是茶饭不思,好不容易等到你回来了,你可一定要帮帮阿娘啊,你要帮帮你清儿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