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宓,至亲的长辈?”太后起身,将鲜花糕端起来闻了闻,又轻轻地放回桌上,动作轻柔看不出丝毫怒气,可太后说出来的话却不容置喙:“皇后说得对,后宫一切事物,皆由皇后一人做主。”
说罢,太后就出了凉亭。
任由柳安宓在身后如何悲戚地呼喊,太后都未曾回头。
“柳安宓,心狠手辣害人性命,心中全无纲纪法度,赐死,念其为太后故人之友,赐鸩酒,留全尸。”
皇后娘娘话音刚落,就有人上前拿了柳安宓,丝毫不给她反抗的机会。
等柳安宓被带走,皇后娘娘便也走了。
徒留静妃等人待在原地面面相觑。
后宫嫔妃如今只剩下她们几个了,全是拜柳安宓所赐。
“静妃娘娘,宓贵人这是被带去哪儿?”苓嫔一脸惊悚地看着静妃。
若是往常,静妃定要揶揄苓嫔几句,进宫来竟然连宫里的规矩都不懂,可如今静妃心里却一片空落落的,若不是皇后早有应对,今日太后娘娘和康贵人出了事,被侍卫蛮横拖走的人就是她了。
“宫里的规矩,冷宫里都是黄昏时分行刑。”
静妃说得轻巧,可苓嫔却吓得脸色煞白。
倒是宋贵人一向看起来娇娇弱弱的,此刻却并无惧怕的模样。
宋清柔看着眼前的姹紫嫣红,轻声叹了一口气,感慨道:“一个宠妃竟这般快得倒下了,今天上午发生的一切,太快了,简直像是一场梦。”
听此话,康贵人和静妃娘娘对视一眼,相顾无言。
快吗?
像梦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