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话说出口,既没有知道是皇上之后的阿谀奉承,又点明了这是皇上对皇后娘娘的一片心意,连忙认错只说自己不敬皇上不敬皇后,将所有的错都揽到自己身上。
本来还想赶紧夸皇后娘娘发饰得体好看的静妃和康贵人,因为苓嫔的一番话赶紧改了话锋。
之前说皇后娘娘发饰的种种不适宜,如今如果一听是皇上亲自给皇后娘娘佩戴,就转头再说好看得体,那岂不是太过虚伪,太过阿谀奉承。
康贵人和静妃连忙跟上。
“皇上九五至尊自然做不惯精巧琐碎的簪钗之事,可皇上对皇后娘娘的一片心意是任何心灵手巧的人都比不了的,妾身罪该万死,竟然言语无状,还请皇上皇娘的赎罪!”
“皇上与皇后娘娘情比金坚!”
等她俩都说完,宓贵人才从皇上方才的质问中醒过神来。
“皇上赎罪,皇后娘娘恕罪,妾身,妾身也是为皇后娘娘着想,才、才说了那些话。”
众嫔妃一听宓贵人所言,一个个的都不敢出声,现在任谁都知道该说什么,最不该说的就是如同宓贵人方才所言,到现在还在推卸自己身上的责任。
可没有人想去提醒宓贵人。
“宓贵人,你可知错?”
“皇上,妾身知错。”宓贵人瞬间柔柔弱弱地瘫坐在地上,哭得梨花带雨,好不惹人怜爱。
“皇上罢了,本宫倒也觉得宓贵人所言,也并非全错。”姚宝珠为柳安宓求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