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权势错综复杂的后宫之中,没有永远的敌人,也没有永远的朋友。
柳安宓看着皇后娘娘欣慰地对着康贵人笑,不管心里想什么,却立马转了话锋:“皇上恕罪,皇后娘娘恕罪,妾身昨日不知皇后娘娘尚在病中,竟胆大妄为将果子献给皇后娘娘,妾身知罪。”
柳安宓说着话歉疚地看着皇后娘娘,又楚楚可怜地向皇上送去眼波。
“即使宓贵人对本宫的一片孝敬之心,本宫又怎舍得驳了宓贵人的面子。”姚宝珠言下之意,她并未从同柳安宓计较。
而裴景晏,这是第一次认认真真地打量他这位宓贵人。
就是她,扰得后宫一片风雨。
裴景晏实在忍不住去想,一个小小女子果真有如此城府吗?会不会是太后在背后暗中操控一切,而太后表面上却又装得毫不知情,他这位母后毕竟在深宫之中浸淫多年,若是她想骗一个人简直易如反掌。
柳安宓见皇上定定地看着自己,满眼深情却毫无动怒,这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气。
看来皇上和皇后娘娘并没有和好,皇后娘娘也没有能够成功地在皇上枕边吹动风,方才想得种种都是她虚惊一场。
如此便好,如此甚好。
众嫔妃看柳安宓同皇上对视了几息,随后又羞涩地低下了头,顿时羡慕不已。看来就算皇上和皇后娘娘和好了,皇上也是宠爱宓贵人的。
而姚宝珠不仅看见了柳安宓羞涩地低下了头,还看见了裴景晏的手正慢慢地转着手串。
裴景晏在生气。
他在气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