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宝珠沉默,她不知如何同裴景晏去说。
“我在你的心里到底是什么,难道夫君就能和颜悦色地拱手送到别人身边吗?”
“我知道定是你先前来听见了我和刘安明说话,你在心里认定了我背叛了你!所以你干净利落地把我定义成一个背信弃义的人。没有信任,没有探究,更没有挽留!”
裴景晏说得很对,姚宝珠确实没有打算挽留他。
“我生气,凭什么你这样单方面的不信任我,单方面的将这段感情抛弃,所以才没有同你解释。”
“不公平,这不公平!宝珠你甚至都没有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!”
裴景晏颠三倒四,语无伦次地说着,但是姚宝珠懂了。
裴景晏在生气,在怪她不信任他,也怪她不信任他们的感情。
裴景晏在说,她无情。
……
次日一早,裴景晏醒来时发现自己腰酸背痛,定睛一看才发现自己昨夜睡在了地上。
听见寝殿里的动静,小梨连忙进来,说:“皇上,还有一更天的时辰就该上早朝了。”
“皇后呢?”
“皇后在偏殿照看小殿下。”
“怎么起得这么早?”以往裴景晏起身早朝,姚宝珠还都在熟睡之中,今日竟然起得比他还早。
“小殿下近来总是闹觉,白天睡得多,一大清早早早醒过来,娘娘听见小殿下的哭声就醒了。”
裴景晏点了点头,他一点儿声音也没听见,随即又招呼门外的拭剑说今日不早朝。
“宝珠。”裴景晏一脚踏进偏殿,开口便叫着姚宝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