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醉!”
姚宝珠点了点头,他确实是醉了。
“除此之外还有什么事?”
“朕要和你坦白,朕要和你道歉。”
姚宝珠下意识地以为裴景晏说的是让她吃果子的事。
而裴景晏看姚宝珠没有制止他,便开始了他的忏悔之路。
“宝珠对不起,这几日冷落了你,让你伤心难过,都是朕的错。朕根本就不欢喜什么蜜贵人糖贵人,心贵人死了之后的第二日,她突然来了勤政殿奉茶,朕心里有疑虑,她一个小小婢女怎么就能混进勤政殿,朕让暗卫去查她的身份,知道了她是太后的客人。”
姚宝珠倒是不知道,裴景晏和柳安宓是这样认识的。
紧接着又听见了裴景晏的声音:“于是朕按兵不动,以不变应万变,想知道她到底是太后派来监视朕的,还是勤政殿出了和她理应外合的内贼,朕一方面试探她,一方面让人去查。朕与她周旋几日,发现她只是想勾引朕而已,而暗卫也查到太后确实不知此事,是她自己使了银子又假借太后的名义才一步步走进了勤政殿。那日朕刚想打发她走,你和太后就进来了……”
姚宝珠没有任何犹豫,在裴景晏说出口的瞬间就相信了裴景晏的说辞。
无论如何,裴景晏不至于撒谎骗她。
只是她不明白。“你为何会怀疑柳安宓是太后派来监视你的人?”
“刘安明?哦,宝珠,你是说那个蜜贵人吗?”裴景晏自始至终就没有记住过宓贵人的名字。
姚宝珠也不想去纠正他,于是点了点头。
“朕如何能不怀疑!宝珠你知道,父皇驾崩一事,朕虽然在里面出了不少力,可没有太后的帮助朕不能那么顺利地成事……现在破天富贵滔天权利触手可及,难保母后不会心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