拭剑一愣,虽然他方才在心里乱七八糟地想了很多,但他并没有想开口的想法。
“属下没有。”
“朕说,你有。”
“……是,属下有话要说。”拭剑也不明白裴景晏什么意思,但既然裴景晏让他说,他便说就好了。
“皇上为何要这般对皇后娘娘?”
“你是说朕让皇后吃宓贵人的果子?”“是皇后娘娘既然说了嗓子不舒服……而且皇上刚才也听见了,皇后娘娘咳得那么厉害……”
裴景晏顿了顿,双手背到身后,轻声说:“朕以为皇后只是在推辞,不知道是真的嗓子不舒服。拭剑你说,是不是最近朕太不关心皇后了,就连皇后身体不适朕也不知道。”
裴景晏其实心里清楚,以往姚宝珠身体不适,太医院定当第一时间派人禀告他,只不过他和姚宝珠最近关系变得疏远,宫里的人一个个都是人精,惯会见风使舵,这才没有及时禀报。
可是这能怪谁?怪太医院吗?
裴景晏心里清楚,若说怪罪,第一个该怪的人就是他自己!
“是朕的错,难道皇后就没有错吗?”
拭剑没有回答裴景晏的话,因为他实在不知道皇后有什么错。
“回答朕的问题。”
“主子,皇后娘娘何错之有?皇上欢喜宓贵人之后,皇后娘娘大度贤德,给了宓贵人位份,而且也不曾与皇上计较。刚才在大殿里也没有驳了皇上的面子,明明身体不适还是吃下了宓贵人择的果子。属下实在不知皇后娘娘何错之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