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现在,姚宝珠在门外听着裴景晏的声音,放松慵懒,却又含着不容置喙的冷漠,隐隐透着帝王的威严,却又有几分昏君的轻浮放浪。
“那阿宓为皇上唱曲儿解闷可好?”
裴景晏点了点头,不一会儿就响起了女子婉转轻吟的声音。
忽然柳安宓腰肢一软,惊呼一小声,朝着裴景晏的怀里摔去。
在跌落到男人怀里的前一刻,男人用扇子抵着她的胳膊将她扶起。
柳安宓轻声道谢,心里却不悦。
这几日,皇上对她好,让她常伴左右,也时常盯着她出神,会对她笑会关心她,可是丝毫不碰她,连一点肢体接触也不允许。
柳安宓一时摸不准皇上的意思,到底欢喜她吗?
许是欢喜的,不然怎么会让她留在勤政殿呢。
姚宝珠在门外,看不见里头,却能想象是何光景,不知不觉已经握紧了拳,等听不见屋里的声音了,姚宝珠轻轻转了身。
小梨和拭水相互看了一眼,跟上了姚宝珠。
而还在担心的徐公公,看见皇后娘娘面不改色地走了过来,终于松了一口气,他真是害怕皇后娘娘推门而进,如此一来皇上和皇后两人面子上都过不去。
“徐公公,今日本宫来,不必特地知会皇上。”姚宝珠轻声说了一句。
“是。”徐公公点了点头,皇后娘娘思虑周全,又为皇上考虑给皇上留着面子,真不愧是六宫之主。
姚宝珠离了勤政殿。
一路上保持着沉默。
小梨心里悔的不行,来时有多高兴,回去时就有多惶恐。尤其是她先前当着皇后娘娘的面那般高兴,又使劲夸了帝后感情情比金坚,如今倒好,说不定让皇后娘娘更难受了!
别看皇后娘娘什么都没说,可小梨了解皇后的性子,面上越是平常,心里就越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