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宝珠捏了捏眉心,她必须从源头上把所有可能性都扼杀,不否则以后她还是要劳心劳力。
小梨看娘娘神情不悦,也不敢说什么,心里默默叹了口气。昭阳殿这才平静了不到一个月,如今又有事端找上来,做这六宫之主,真是不容易啊……
……
在皇后娘娘的吩咐之下,两位暗卫紧紧盯着福康宫。
而福康宫内,小花一边往太后娘娘心爱的杜鹃花上喷着水,一边不经意地问着今日值守的婢女。
“汾溪姐姐,这几日怎么没看见阿宓姑娘啊?”小花无辜地眨着眼,随口一问。
“小花,你关心阿宓姑娘作甚?”
“这不是阿宓姑娘长得和仙女儿似地,每次看见阿宓姑娘,婢子都觉得高兴,想日日见到她!”小花笑着说,一看就是个单纯的小婢子。
汾溪看着小花,一眼就看出来她想巴结阿宓姑娘,这倒是情有可原。明眼人一看就知道,阿宓姑娘定不是池中之物,小花想巴结她也是正常的。
可如今,却是今非昔比了。
她虽不知阿宓姑娘如何惹了太后娘娘不悦,但她知道太后已经好两日没有召见过阿宓姑娘了。
“别怪姐姐没提醒过你,想巴结人别巴结错了。”
“啊……”小花小声惊呼。
又看见汾溪的眼神,小花好像明白了,还想再仔细问问,可汾溪已经转身不搭理她了。
小花手脚麻利地浇完了水,告了假去趟内庭,却半途偷偷拐去了昭阳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