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子一步一步走得轻缓,温婉娴淑,气质淡雅,嘴边挂着淡淡的笑,眼神低顺温柔。
怎么看都不像心计深沉的模样,可太后娘娘知道,一定是她,二十多年的宫斗给了她直觉。
“太后娘娘。”盈盈一礼,端得是正正经经宫里的规矩。
入宫没多久,规矩礼仪都学得透彻,可见私底下是下了功夫。
“阿宓你过来。”太后娘娘调整了自己的脸色,将柳安宓唤到自己身边。
柳安宓乖巧地站在太后身边。
“阿宓,你做的事,哀家都知道了,哀家念在你年纪小又是初来宫中难免犯错,饶恕你这一回,但下不为例。”
柳安宓轻声说:“是。”
太后娘娘看了庆娘一眼,两人交换了眼色,太后又问:“你知道哀家说的是什么?”
“阿宓不知,但娘娘一定有娘娘的道理,定是阿宓做错了什么。”
看柳安宓淡定自若、面不改色的模样,太后更加确定后宫的那只手,是柳安宓。同她说话,就像是一掌打在了棉花上。
再加上现在也没有证据,倒是叫人不知怎么和柳安宓说。
唉……
“阿宓啊,哀家左思右想,皇上如今除了皇后谁也不喜,哀家不想耽误了你。”
柳安宓眼眸垂得更低,没人能看得到她眼底里有什么。
“一切听娘娘安排。”
“既然如此,你且去灵隐殿为哀家抄些佛经罢。”
“是,太后寿辰在即,阿宓尽心意是应该的。”
“阿宓,去吧。”
太后娘娘望着庆娘和阿宓的背影出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