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皇后娘娘的问话,静妃娘娘摇了摇头,这本就是她私密的事,除了家人又怎会有外人知道。
姚宝珠颔首,此事确实不该有外人知道,姚宝珠又问其他嫔妃:“你们可知静妃娘娘对雄黄酒过敏?”
众嫔妃摇了摇头。
若是蓄意陷害,定当是宫里的嫔妃,命妇们和姑娘们八竿子打不着,根本不会在宴会之上害死静妃。
“若是现在坦白,本宫可以给她一次机会。”
亭子里鸦雀无声。
“方才击鼓催花的人,都上前来,按照方才击鼓催花的顺序排好。”
皇后娘娘一令,苓嫔等人纷纷跪到皇后娘娘面前,静妃娘娘也插到了中间。
静妃,苓嫔,心贵人,佳贵人,刘常在,除了文贵人没参与,其余嫔妃们倒是一个不落。
姚宝珠从她们脸上一一扫过,一个个淡定得很,脸上丝毫看不出纰漏。
若不是真无辜,就是会演戏。
“方才静妃是忽然过敏,而当时接触的只有彩球。”姚宝珠示意,拭水把彩球从角落里捡起来。
太医接过彩球,细细辨别了一番,说:“娘娘,彩球上确是有雄黄味道。”
“所以,你们人人都有嫌疑。”姚宝珠一字一句缓缓说道。
佳贵人猛地一抬头,这击鼓催花是她提议的,如此一来岂不是她的嫌疑最大?
果然静妃娘娘疯了似指着她:“佳贵人,是你要害本宫!”
“皇后娘娘,静妃娘娘,妾身冤枉啊,这击鼓催花虽是妾身提议,可这彩球是内庭拿来的,不关妾身的事啊!”佳贵人连忙撇清自己。
“本宫还没说什么,你急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