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话说得温柔,可眼睛却紧紧盯着姚宝珠,其中意味不言而喻。
啪!
姚宝珠将碗放回了小几上。
“小梨,取本宫的大氅来。”
小梨取来大氅,一边为皇后娘娘系上身前的锦带,一边问道:“外头这样冷,娘娘怎的还要出去?”“你在殿里,拭水陪着本宫就好。”姚宝珠入主中宫不过几日,便已厌烦了出门的仪仗,动辄几十人跟着实在不便,故而今日她只带了拭水。其实允了小丸子让他继续留在东宫,姚宝珠才察觉到小丸子的好,如今没了他,倒是处处不便。
穿戴整齐,捧了个手炉,姚宝珠出了昭阳宫的宫门。
寒风肆虐,裹挟着阵阵风雪朝着主仆二人刺来,拭水撑着伞,半个身子挡在姚宝珠身前,试图替她挡住风雪。
雪下得再大,昭阳宫到勤政殿的宫道上也留不住积雪,每隔一炷香的功夫便有宫人将主道上的雪打扫干净。
“参见皇后娘娘!奴才这就去禀报皇上。”守门的公公本在瞌睡中,见到皇后娘娘瞬间惊醒了。
姚宝珠四处打量着,不见拭剑的身影,问了拭水才知道他如今做了禁军统领,皇上的一应起居都交给了徐公公。
裴景晏还同以前一样,立刻迎了出来。
两人进了门,其余人极有眼色的都留在了门外。
“怎么忽然来了,手这样凉。”看着裴景晏关切的神情,又瞥见了案上堆积的奏折,一时之间姚宝珠竟不知怎么开口了。
裴景晏何等的聪明,看姚宝珠欲言又止的样子,便猜到了些许。
“今日去福康宫请安,母后同你说了选秀的事?”
姚宝珠一听,眼睛先委屈上了,这话从裴景晏嘴里说出来格外叫她憋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