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说来,倒是本宫误会姚侧妃了。不过话说回来,姚侧妃也是个调教人的一把好手,随便捡回来的女人,现如今都能进韩府。”
“这韩府的门进不进得,终归还是韩家人说了算,太子妃娘娘说是不是?”
两人唇枪舌剑,你来我往,丝毫不让。
“韩家尚武,自是看不清狐狸精的心思,终归是被蒙蔽了双眼。”
“可这婚说到底,是皇上和皇后娘娘所赐,难道太子妃娘娘是说天子被蒙蔽了双眼?”
“放肆!本宫不是这个意思!”
“祸从口出,太子妃娘娘还是慎言!”
“你!”韩云宁被姚宝珠气得话都说不利索。
“本侧妃还有赶着去添妆,就不在这冷风口陪娘娘叙话了。”
说完话,姚宝珠也不管韩云宁的反应,转身就上了马车。
韩云宁看着姚宝珠干脆潇洒的背影,皱起了眉头。
“海棠。”韩云宁一边思索,一边问贴身婢子:“你有没有觉得姚宝珠和往日不一样了?”
“娘娘,姚侧妃还是以前那般狐媚样子!”
韩云宁摇了摇头,不一样,姚宝珠不一样了。
以往姚宝珠还同她做做面子上的功夫,可自从洗三宴和正院刺杀一事后,姚宝珠在她面前愈发放肆。
所以,这是要同她撕破脸了?
看来正院更要加强防备了,姚宝珠的心思她不得不防。
裴景晏靠不住,但无论如何她都得坐稳太子妃的位子。
在原地伫立了半天,韩云宁才上了马车前往韩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