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景晏将姚宝珠圈在怀里,脑袋埋进姚宝珠的颈窝里。
语气喃喃:“不要跟孤生气了,孤错了。”
“殿下哪里错了?”姚宝珠没有好脸色。
裴景晏抬首,亲了下姚宝珠的唇。
“是孤没看好安安。”裴景晏态度软,诚心诚意地说着。
姚宝珠一听,更委屈了,眼泪簌簌地往下掉。
“好宝珠,别哭了。”
姚宝珠抽出被裴景晏禁锢的手,二话不说捶向裴景晏的胸口。
“安安还这么小,就要遭这么大的罪!偏偏还没有证据去惩治了韩云宁,以后安安长大了怎么办啊!”
“相信孤。”
“裴景晏,你昨天也是这么保证的,你说你会看好安安。”
姚宝珠质问。
裴景晏擦了擦姚宝珠的眼泪,也不知道是心疼她还是心疼安安,眼底一片歉意。
“再信孤一次,孤绝对不会让安安再受任何伤害。”
姚宝珠沉默,裴景晏又说:“孤是安安的父亲,自然也是心疼安安的,宝珠,相信孤好吗?”
自责和心疼的表情一览无余。
好半天姚宝珠才点了点头。
裴景晏亲了亲姚宝珠的额头,终于止住了姚宝珠的眼泪。
只不过三亲两亲,越来越不对劲。
裴景晏有苦难言。
他只有宝珠一个女人,又接近十个月没有和宝珠亲热了。
个中滋味,难以言明。
但是也只能忍耐。
两人赶紧起身分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