迅速地思考,想着原因。
难道是今天宝珠没有能够参加洗三宴,生气了?
不应该啊,有气的话白日里就应该发作了……
裴景晏抬腿往里走,小丸子万分惶恐地迅速把永安苑大门关上了。
碰了一鼻子灰的裴景晏,不知如何是好。
在外徘徊了片刻,终于从墙头跳出来了一个人。
拭剑松了口气,拭水可算是来了,再不来,他陪着殿下,整个人都快窒息了!
嗯?
定睛一看,来的是拭镜,不是拭水。
“殿下。”
裴景晏嘴唇轻抿,一脸不痛快,拭镜低着头,不敢直视太子殿下。
“姚侧妃怎么了?可是身体不舒服?还是心情不好?”
“姚侧妃娘娘似乎是有些不高兴。”
裴景晏点了点头,正准备自己跳墙,又听见了拭镜接下来说的话。
“今日在前院时,太子妃娘娘抱着小殿下的时候,背地里将小殿下的胳膊掐伤了,姚侧妃看见了伤痕,属下在屋外没听见娘娘发火的声音,但出来时,姚侧妃是有些不高兴了。”
“什么?伤痕?”裴景晏震惊。
“是的,殿下,属下无能,没有照看好小殿下!”
拭剑和拭水都感觉到了裴景晏的怒意,头垂得更低了……
“不关你的事,孤也没看到……”裴景晏若有所思,又说:“安安突然哭的时候?”
“是的,殿下,应该就是那时候。”
拭镜话音刚落,就看见太子殿下跳进了永安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