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日里种种做妾室的规矩,她都不曾这般伤心过。
姚宝珠兹一想到,一会儿是韩云宁抱着裴倾安,就扎心般的难受。
眼泪无声地流。
这叫她如何忍得!
现在只是个洗三宴,就这般难以忍受,若是以后裴倾安还要叫韩云宁一声母亲呢?
这等场面,堪比锥心刺骨!
从怀孕至今,韩云宁小动作不断,但姚宝珠因着身孕,处处忍让。
前几日刺杀一事,韩云宁更是想让她死。
如此一来,姚宝珠眼里划过一丝恨意。
忽然。
“咚。”
一块石头突然落在了地上,将姚宝珠的悲伤情绪打散。
“什么人?”姚宝珠高声质问。
没有任何声音回答她。
姚宝珠先是起身看了眼窗外,并没有人。
石头上赫然裹着纸张。
是谁能在光天化日之下闯进永安苑?
今日来东宫参加洗三宴的宾客众多,难免人多眼杂,又因着不放心裴倾安,姚宝珠把所有暗卫都遣去了裴倾安身边。
倒没想到给了别人可乘之机。
只是用纸张传话?
姚宝珠捡起了石头,缓缓展开纸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