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!”
“宝珠怎么样了?”
“殿下别紧张,娘娘还没开始生,太医说还要再等等。”
“那这声音?”还没开始生就这般疼,裴景晏急急往屋里走。
“殿下!”小梨破天荒地拦下了裴景晏,说:“娘娘特地嘱咐了不让殿下进去。”
“孤不忌讳。”
“殿下,娘娘是不想让您看到她狼狈的模样……”
裴景晏脚步一顿,他不会觉得姚宝珠狼狈的模样不好,只是太医也说了有孕在身的人,极易敏感。
裴景晏只好听姚宝珠的,贴在门外等着。
听着姚宝珠一声比一声痛苦的声音,裴景晏心都揪成了一团。
忽然,没了声,一阵沉寂之后,又是呼喊声。
“啊!”姚宝珠感觉痛得要死了。
“娘娘,您再坚持坚持,使劲啊!”
小梨紧紧握着姚宝珠的手,眼里的泪水在打转。
姚宝珠痛,小梨也跟着心痛。
而拭水则是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屋里所有的人。
绝对不允许有任何差错出现。
果然是有心怀不轨之人,拭水看见有位产婆悄悄从袖子里掏出什么。
拭水二话不说,上前揪住那产婆的衣领。
将她提了出去。
“殿下!”拭水将产婆甩在地上。
“太子殿下饶命,饶命啊!”
“殿下,进了屋的人都搜过身,可这产婆趁人不注意的时候,还能从袖子里掏出东西!”拭水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