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殿下心里当我是妻子,可我们的孩子呢?若是女儿,便是庶女,那还好说。可若是儿子,太子妃会容得下这个庶长子?”
“孤的孩子轮不到她来做主,孤也只会和你有孩子。”
姚宝珠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殿下,你不懂,就算殿下永远不宠幸她,她永远没有孩子,她也不会允许我的孩子成为东宫唯一的孩子。”
女人的妒忌心和狠毒心,不需要解释。
裴景晏怎么会不懂,从小就生长在宫墙里的他恐怕比姚宝珠更懂。
杀一个不爱的女人,尤其是一个有罪的人,对裴景晏来说简单的不能再简单。
若是悄无声息地杀了韩云宁,没有任何难度,可现在明面上抓不到韩云宁的任何把柄,裴景晏没办法和韩将军交代,更没办法和皇上交代。
他不能直接就除了韩云宁。
“殿下分明对韩云宁并无情意,为何不能严惩她?”姚宝珠不明白。
“宝珠,她是韩大将军的女儿,如今父皇器重韩大将军。”
姚宝珠懂了,若无大错,如何能严惩韩云宁呢?
“宝珠,体谅孤好吗?”
裴景晏捉起姚宝珠的手,附到自己的胸腔上。
手心传来阵阵有力的心跳,姚宝珠点了点头。
“如今大皇子虎视眈眈,皇上又沉迷于求仙问道,我怎会不体谅殿下……”
姚宝珠如是说,也是如是想。
现在最重要的是将储君的位置坐稳。
但韩云宁,不可原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