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海棠,你亲自去,去内庭府问问,最近可有上好的筝可借本宫一用,借机打听打听清凉台有没有取筝?再去大厨房问问,清凉台的吃食可曾有什么特别之处,还有绣房,问问清凉台可添新衣?”
“是,婢子现在就去!”有了具体的章程,海棠混迹后宅多年,主子的心思打听不到,但这点消息还是能打听出来。
“快去快回!”韩云宁独坐在房间中,猜想着无数的可能性,她的心里大概已经有数了。
韩云宁时时刻刻记着林若春的教训,她绝对不会像林若春一样傻,她不会在明面上出手对付任何一个人。
在暗处蛰伏,观察敌人的一举一动。
在关键时刻推波助澜,一击毙命!
妄图挡路的人,都得死!
太子妃是她的,皇后之位也一定是她的!
就连太子宠妾姚宝珠都得在她手下讨生活,难道区区一个外祖家的表妹就能图谋她的位置?
可笑!
好半会儿,海棠才回来。
“娘娘,果然有事!”
“快细细说来。”韩云宁愈发觉得自己猜中了真相。
海棠擦了擦额头上沁出的细汗。
“娘娘,内庭府的好筝都在,有几个院子借去了几把寻常的筝,其中就有清凉台。”
寻常的筝?看来海衣芙不是要奏曲。
海棠接着说:“大厨房说,清凉台自从生病后,每日用膳极少,也只食些青菜。”
忽然,海棠压低了声音,凑近韩云宁,低语:“娘娘,绣房说前几日清凉台吩咐做了一套衣裙,今日正好往清凉台送,婢子多看了几眼,只能看到是淡蓝色的,上头用的好像是金线……”
韩云宁听得眉心直跳。
海衣芙这是要在明日夜宴上献舞?
想要一舞动人?怕是只想动太子殿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