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衣芙颤抖着手指着窗台。
“书书念,那是什么……”
书念也害怕,方才窗台上还什么都没有。
主仆两人互相搀扶着走向窗台。
是一段剪成两段的络子。
看着熟悉的络子,海衣芙的耳边响起青涩的声音。
“表哥,你看我打的络子!”十二岁的小姑娘个头还未抽条。
“阿芙,你以后还是莫要再做了,实在是丑。”小小少年也是青涩的模样。
“表哥!这是我第一次打出一条完整的络子,我不送你了!”小姑娘红透了一张脸。
“罢了,孤几个亲皇妹都从未有人送过孤,多谢阿芙表妹,表哥收下了。”
“嗯!”
“姑娘。”书念唤着海衣芙。
“姑娘?”“嗯?”海衣芙望着剪成两段的络子回过神来,眼里空荡荡的。
“姚侧妃太过分了,吓唬人还要吓唬两次!”
海衣芙摇了摇头,这是表哥送来的。
表哥是真的生她的气了。
海衣芙捧着络子,眼泪不受控制地留了下来。
表哥,竟这般无情,她明明也没做什么,想让姚宝珠出丑却让她出了风头,又让表哥亲耳听到姚宝珠的威胁之言。
明明错的是姚宝珠。
表哥为何要对她如此无情?却对姚宝珠如此深情。
原来越是深情之人,才越是无情无义。
“姑娘……”
“书念,我觉得好像喘不上气了。”话音刚落,海衣芙就晕了过去。
“快传太医。”
拭水拍了拍衣裳,离开了乱作一团的清凉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