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景晏看了眼张太医,张太医说:“回太子殿下的话,海姑娘是因为水土不服,起了湿疹,只要耐心涂几天药,便可痊愈。”
话虽如此,海衣芙还是觉得浑身难受,不由泪光盈盈地看着裴景晏。
“表哥,你可不可以像小时候一样握着我的手,我真的好难受啊……”
看着海衣芙伸出来的手,裴景晏没有多想,就想像小时候一样将手递给阿芙表妹。
只是裴景晏的手还未抬起,便觉得背后一阵阴凉的风,直直的灌入他的后脖梗。
裴景晏不由一激灵,手比脑子快,来不及想便转身将姚宝珠的手拿起,二话不说递到了海衣芙的手里。
动作之快,姚宝珠和海衣芙都没反应过来。
回过神时,两人呆呆的望着彼此交叠的手,一时尴尬无比。
还好姚宝珠反应快,轻抚着海衣芙的手说道:“阿芙姑娘受苦了。”
然后不动声色地拿回了自己的手。
海衣芙也只能讪讪地拿回自己的手。
碍眼的姚侧妃!
“表哥,我的身上会不会留下疤痕呀?实在是太痒了,老是忍不住要挠……”
“这我也不是很清楚,还是要问张太医才好。”
海衣芙只不过是想撒撒娇罢了,谁料到裴景晏竟将话说的如此直白。
张太医老神在在地说:“只要海姑娘不挠,自然不会留下疤痕。”
张太医一双眼睛已看透了太多,在东宫当差,他感到心累不已。
“拭剑,给姚侧妃看座。”裴景晏突然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