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老夫人细细打量着韩云宁,只觉得这位太子妃盛气凌人,但碍着裴景晏的面子也不好表现出来,于是也褪下了另一只手上的镯子给了韩云宁。
“老身年纪大了,眼神不好使,还望太子妃不要介意。”老夫人的声音明显低沉了许多。
“外祖母严重了。”韩云宁一脸受宠若惊的表情,接着说:“姚侧妃是个乖巧可人的,就连妾身也对她疼爱得紧,不怪外祖母认错了人。”
姚宝珠虽然知道韩云宁在这说瞎话,可这种场景下姚宝珠也只能羞涩地低下了双眸。
本来对韩云宁有一丝偏见的海老夫人,见到韩云宁如此落落大方,且又有容人的雅量,也不免对她改观。
海老夫人欣慰地说:“都是好孩子,你们都是好孩子,太子妃也要抓紧为东宫再添喜事才好!”
“外祖母说的是。”韩云宁的脸红了一瞬。
裴景艳的二舅母倒是个妙人,瞧着眼前和和乐乐的场景,便夸道:“后院之中如此和美,想必是太子殿下教导有方。”
众人又开始恭维着裴景晏,虽是自己的亲外祖母家,可除了外祖母还有许多亲戚在,裴景晏也不好明显地表达出厌恶之情,但他心里确实感到了不耐。
而正在和海老夫人说着话的姚宝珠,余光瞥见了裴景晏,便和海老夫人撒起了娇。
小姑娘软软糯糯地说:“外祖母,我有些饿了,外祖母不会笑话我吧?”
一边说着一边朝海老夫人娇娇俏俏地笑着。
韩云宁在心里鄙夷姚宝珠,姚宝珠真是恃宠而骄,说话做事丝毫不分场合,现在又不是在东宫永安苑,在国公府也敢如此放肆,露出这副狐媚娇憨的模样,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妾室吗?
韩玉宁正在腹议,却不想听到海老夫人宠溺地说:“饿了?现下有着身孕,确实是容易饿,咱们一会儿就去吃饭了。”
韩云宁也只好作出陪笑的模样。
于是众人又把目光转移到姚宝珠的肚子上,开始以过来人的身份和姚宝珠说这说那,恨不得将自己的所有经验都传授给东宫这位妾室。